能做到这些的,一定是一个和她很亲密的人,甚至可能她们就生活在一起。
吴飞水。张纯良默默在心里念出了这个名字。
这个野营团队里最不起眼的存在,她似乎是为了衬托何芷和白云柳的光芒而滋生出的伴生品。
估计何芷当初肯带她来,也是为了用她对比出自己的尊贵身份,顺便用来做贴身丫鬟的。
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,在背后默不作声地谋划着如何送何芷上绝路,以及怎么样让白云柳死于蛇口。
张纯良环顾整个房间一圈,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——保温杯。
这个沉重的,无时无刻不装满水的保温杯,已经被主人放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。
每个客卧都是没有可饮用水资源的,作为何芷最顺手的“丫鬟”,为了讨好自己现在的庇护者白云柳,主动为她送上可口的水源是多么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张纯良打开了杯子,里面是喝了半壶的纯净水。
他深吸一口气,给自己倒了半杯,然后一饮而下。
身后的蛇尾慢了半拍,只来得及将保温杯甩在地上。
张纯良扭过头去,刚才还高高兴兴的大蛇现在无措地盯着他,用来攻击的尾巴僵在半空中,半晌,小心翼翼地碰了他一下。
如果不注意感知,这种失去感觉的进度是很缓慢的。
但张纯良早有预感,于是静静地闭着眼呆在原地半刻,等待药效发挥作用。
渐渐的,蛇尾触在他身上的感觉不再那么瘙痒,他知道自己赌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