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只是不知道她是如何躲过了那些奇怪的障眼法。
不过,到底是谁有能力做到这样的地步,用整座山做局,把大家耍得团团转?
闫川吗?不太像,如果他有这样的能力,何至于把众人困在客卧里好吃好喝地招待,晚上才敢动手?
那除了他,谁还有动机,把众人困在这里呢?
张纯良心思一动,似乎抓住了一丝想法。
还没等他深究,闫宝的脚步声就打断了他的思考。
“你来看这个!”小孩故作神秘地指向一个方向,肥硕的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张纯良叹了口气,他现在终于发现了,很多时候,闫宝其实心情并不糟糕,也不想做坏事,只是因为长得丑,所以每一个表情都看上去那么地……阴险吓人。
就比如现在,他只是想和朋友分享一个他的小发现而已。
张纯良漫不经心地随着他指向的方向看去,眼睛慢慢张大,近乎惊恐地顿在了原地。
他刚才只被大殿上的几具棺材吸引,因此没有注意打量周边的环境。
现在他才发现,在大殿的四面八方,都摆放着蛇形的石膏雕塑,似乎将他重重包围。
这些雕塑大小不一,体量最大的甚至超过了三米,被雕琢得栩栩如生,就连每一片细小的鳞片都刻画的清晰分明。看上去狰狞凶恶又充满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