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任务本身是为什么而产生,它自然也说不清楚。

张纯良有些丧气,他把睡着的三少爷横抱起来,放到了床上。

刚才他为了让这家伙不再杀害下人,签署了太多不平等条约,现在只能任劳任怨地将地上已经烂了三天的食物残渣都收拾干净。

活计刚干到一半,他忽然感觉到很冷。

四周都变得昏暗起来,此时应该是上午十点左右,光线最好的时候,可是屋内却昏暗得如同傍晚。

要下雨了吗?

张纯良疑惑地走到窗前,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但是无风无雨,仿佛一幅静止的画作。

他皱着眉,在窗前站了一会观察四周,只觉得身上越来越冷,窗外树叶窸窣的摩擦声将他惊动,他有些担心吵醒屋内的那家伙,赶忙将窗户关紧。

在屋里摸着黑寻找到了几支蜡烛,放进灯罩里点亮,还有半个时辰他应该就可以离开了,可是反常的天气让他心里有些不安。

他趴在桌子上,盯着微微颤动的灯烛,忽然心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。

外面明明没有风,那些树是如何动起来的?

不对,他今天在院子中看到的树木因为缺乏照顾,并没有很茂盛。

可是昨天夜里以及刚才,他所看见的那排树木的轮廓大得出奇,就好像上面多了很多奇怪的影子。

他脑海中忽然闪过那晚三少爷见到他时,自言自语的那句话。

“你们都滚开,这里我只需要他。”

他并不是在发疯,而是真的在对什么东西说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