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纯良茫然地抬起头,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井口边探出来,“在偷懒吗?”

三少爷的表情模糊不清,但是语气却十分危险。

张纯良条件反射道:“我没有,我不是!”

“那还不快点滚上来!”

于是在三少爷的帮助下,张纯良借助木桶被拉了上去。

他站在原地有些懵逼,像个神经病一样扭扭腰,摆摆手,然后把浑身上下乱摸了一通。

最终得到的答案是他的肢体完好无损,肚子里零件也都很完整,就连衣服也只是沾了点灰尘。

井里的一切竟然是一场滑稽的梦。

瘦弱的三少爷把他拉上来几乎要了半条命,此刻吐出舌头瘫在井边,累到气息奄奄,快要原地暴毙。

张纯良有些愧疚,他找到了自己被下人剪断的衣带,向三少爷证明自己不是偷懒,而是被人蓄意推了下去。

很快那个陷害张纯良的下人就被押送了上来。

下人没有辩解自己的行为,而是用那双嫉妒到几乎泣血的眼睛死死盯着他。

“凭什么是他!凭什么不是我,我要靠近你!我要到离你最近的地方去!!!”

“这家伙对你真是忠心到变态啊。”张纯良唏嘘道,他这个该死的圣父心肠,竟然对着要害死他的凶手开始心软。

三少爷陷入沉思,过了好半晌终于明白了什么:“原来这就是忠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