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司延楷。”他指了指自己,“你读几年级了?也在这附近上学吗?”
两个小男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,大多是司延楷在问,棠溪眠简短地回答。
林女士看着他们,温柔地笑了笑,转身去厨房准备了些容易消化的小点心,想着万一孩子等下想吃呢。
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,门外传来了急促却稳重的敲门声。
溪眠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紧张又期待地望向门口。
林女士去开了门。
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。
他身姿挺拔,穿着简单的黑色外套,面容俊朗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风尘仆仆,一双眼睛亮得惊人,此刻正急切地向屋内扫视。
他的目光瞬间就锁定了那个站在客厅里、抱着泰迪熊、眼眶红红望过来的小小身影。
“小宝!”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哥哥!”溪眠所有的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,他像只终于找到归巢雏鸟,飞快地奔向门口,一头扎进来人的怀里,紧紧抱住了他的腿。
棠礼蹲下身,用力地、几乎是颤抖地回抱住了自己的弟弟。
他仔细地打量着怀里的人,手指轻轻拂过他微红的眼角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对不起,小宝,哥哥不知道,不知道他们会这么狠心,是哥哥来晚了……吓坏了吧?”
溪眠把脸埋在哥哥温暖的颈窝,用力摇头,闷闷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没有……我很乖……没有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