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延楷从身后环住他,下巴搁在他肩窝,“嗯,很好看。”
棠溪眠转过来与司延楷对视,两个人慢慢靠近,在艳丽的晚霞下接了一个缠绵的吻。
那个夜晚,是一个绚丽、值得怀念的夜晚。
66号公路的旅程则充满了美式的随性和粗犷。他们开着租来的野马跑车,车窗摇下,乡村音乐开到最大声。
在亚利桑那州某个不知名的小镇,他们停下来吃比脸还大的牛仔牛排;
在德克萨斯州的旷野中,他们停下车,并肩看了一场无比壮丽的日落,天地辽阔,仿佛只有他们两人。
入住的那些汽车旅馆各有特色,有的霓虹灯闪烁,有的充满复古情怀。
棠溪眠总会好奇地探索每一个房间,然后扑倒在宽大的床上,笑着喊累,却又拉着司延楷去探索小镇的夜间酒吧。
当旅程的最后一段回到中国,落在祖国西南部时,一种熟悉的亲切感包裹了他们。
他们住舒适的民宿里,推开门就是乡土风情,节奏彻底慢了下来。
早晨,他们牵手在小径散步,买了很多小巧玲珑的东西,还买了很多鲜花以及新鲜的菌菇,准备晚上煮菌菇汤;下午,就在客栈的露台上喝茶看书,或者什么也不做,只是依偎着看云卷云舒。
傍晚喝美味菌菇汤撑着的两人又出来散步了。
瞧见一位摩梭老奶奶在路边卖手编的花环,司延楷买了一个,戴在棠溪眠头上。棠溪眠戴着花环,看着被晚霞染成粉紫色的湖面,忽然轻声说:“延楷,我们回家吧。”不是回酒店,是回他们那个有绿萝、有丑抱枕、有归属感的家。
于是,长达一个月的蜜月旅行来到了尾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