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座椅是简单的原木色靠背长椅,每张椅背上都用柔软的灰绿色丝带系着一小束铃兰和郁金香。空气里弥漫着青草、泥土和淡淡的花香。
棠溪眠站在酒店二楼的房间里,由哥哥棠礼帮他最后整理领带和西装扣子。
他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白色西装,面料柔软,剪裁极佳,衬得他腰细腿长,清新得如同窗外沾着露水的铃兰。
他胸口的口袋巾是司延楷挑选的,一种带着细微光泽的深蓝色丝绸,与他紧张得微微颤抖的手指形成对比。
“好了。”棠礼后退一步,上下打量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,“我们眠眠今天肯定是最帅的一个。”
楼下,传来轻柔的古典吉他声,弹奏的是他们都很喜欢的一支小调。
“哥,我有点紧张。”棠溪眠小声说,深吸了一口气。
棠礼笑了,拍拍他的肩:“紧张什么?下面坐着的,都是巴不得把最好的祝福砸你们脸上的人。走吧,他在等你。”
当棠溪眠出现在草坪尽头时,所有低声交谈都停了下来。
阳光正好落在他身上。他看到了站在鲜花拱门下的司延楷。
司延楷穿着一身更深一些的炭灰色西装,同样的量身剪裁,勾勒出宽肩窄腰的优越线条。
他站得笔直,目光穿越短短的花径,牢牢锁住棠溪眠,那眼神里有无法错认的爱意、欣赏和一种沉静的笃定。
他的衣领上打着与棠溪眠口袋巾颜色一模一样的蓝色领带。
棠溪眠一步一步走过去,两边是柔软的青草和花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