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声未歇,更密集的闪电如同银蛇,撕裂了昏暗的天幕。
“我靠!什么情况!”禹书怪叫一声,手里的画笔差点飞出去。
“不是吧!我才刚铺了个底色!”旁边一个女生哀嚎。
“天气预报不是说近期无雨吗?玩我呢!”另一个男生手忙脚乱地收拾散落一地的画笔。
“完了完了,明天好不容易休息日,我还想进城逛逛呢!这雨一下,路还能走吗?”
抱怨声此起彼伏,夹杂在越来越响的风声和滚雷声中。
抱怨归抱怨,跑是刻不容缓了。
豆大的雨点已经开始零星砸落,带着冰冷的力度。
大家手忙脚乱地开始抢救画具。
棠溪眠反应极快,一把将画架上未干的画纸小心取下,夹进速写本,迅速拧紧颜料盖,把画笔一股脑儿塞进笔袋。
他动作麻利地收着自己的东西,眼睛瞥见旁边的禹书。
禹书画箱开得大,东西散乱,此刻正狼狈地试图把所有东西胡乱塞进去,急得额头冒汗。
“给我!”棠溪眠二话不说,一把将禹书脚边散落的几管颜料和一堆画笔捞起,塞进自己已经合上的画箱侧袋,顺手又把禹书那卷差点被风吹走的画纸抢了回来。
“谢了兄弟!”禹书投来感激涕零的一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