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快饿成纸片人了。"棠溪眠把脸埋进他颈窝,呼吸间萦绕着雪松混着咖啡的气息,困倦的鼻音里还带着撒娇的意味。
"你忙完了吗?我们去吃饭吧。"
睫毛扫过司延楷发烫的皮肤,换来对方收紧的怀抱。
"忙完了,走吧。"
司延楷牵起他的手,指缝间的交叠像是生长多年的藤蔓。
关灯时金属开关发出清脆声响,黑暗吞没了整间办公室,唯有走廊应急灯投下暖黄的光带。
"还没睡饱吗?"他偏头去看身旁裹着毛毯的人,发顶蹭过他的下巴。
棠溪眠打着哈欠,脚步虚浮地往前晃:"不知道,明明睡了三个小时"
尾音被吞咽口水的声音截断,"我感觉胃在敲锣打鼓催命,现在能生吞一头澳洲和牛。"
司延楷忽然停住脚步,垂眸望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,喉结滚动了一下:"该让你吃点东西再睡的。"
自责的情绪漫上眉梢,却被棠溪眠踮脚咬住下唇打断。
"再磨蹭下去,我就要咬你充能了。"带着虎牙的威胁被笑意软化,棠溪眠拽着他的手往前跑,司延楷望着棠溪眠温柔地笑。
电梯下行时,棠溪眠把脸贴在司延楷西装外套上蹭了蹭。
金属镜面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,他伸手比出兔耳朵放在司延楷头顶,又在对方挑眉时飞快收回。
玻璃门外的夜风伴着细雨凉飕飕的扑进来,司延楷自然地脱下西装披在他肩头,薄荷混着雪松的气息将人整个笼罩。
"吃什么?还是想吃你睡觉前说的烤鸭吗?"司延楷掏出车钥匙,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棠溪眠被毛毯压出褶皱的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