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棠溪眠手臂上的绷带,喉结微动,却终究没有开口。
德里希识趣地闭上了嘴,拿起杯子掩饰似的喝了口水。
客厅里一片寂静,只有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。
等医生离开后,这份寂静愈发显得沉重。
棠溪眠偷偷瞥了眼哥哥,只见他眉头紧锁,眼底是化不开的担忧与怒火。
终于,他忍不住轻轻叫了声:“哥。”
棠礼猛地抬头,目光如炬:“你还知道我是你哥啊?这么大的事不和我商量?连德里希都参与了,你也没想过你哥我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,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后怕。
棠溪眠缩了缩脖子,小声辩解道:“这不是你上次受伤了吗?而且我告诉你了啊。”
“是,夹在最底下的文件里,生怕我看到。”
棠礼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,“要不是秘书不小心碰倒,我到明天都不知道。”
棠溪眠笑了笑,试图缓和气氛:“这么巧,没事,事情调查这么多年,终于解决了,哥,你应该高兴才对啊。”
棠礼叹了口气,伸手轻轻揉了揉弟弟的头发:“是啊,没想到啊,叛徒是从公司成立就待到现在的陈秘书。是哥哥识人不清了,哥对不起你。”
“哥,说啥呢?”
棠溪眠抬头,目光坚定,“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些。”
棠礼看着弟弟眼中的光,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暖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