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没有。”棠溪眠嘴硬道。
男人的拇指蹭过他泛红的鼻尖,“没有就好。
你已经连续二十多个小时没有休息了,加上你精神状态本来就不好,现在必须去睡觉了。”
棠溪眠想反驳,却在对上那双琥珀色瞳孔时泄了气。
司延楷总是这样,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不容拒绝的话。
当他被打横抱起时,闻到男人颈间若有似无的雪松香水味,心里却一下子平静下来,像去迷失方向的船终于回到了温柔的港湾。
“司延楷,谢谢你。”他的声音闷在对方锁骨处,带着鼻音的沙哑。
怀中人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,像振翅欲坠的蝶。
司延楷喉结滚动,将人轻轻放在床上,指腹碾过他泛青的眼皮:“再谢就亲你了。”
棠溪眠已经困得睁不开眼,却还倔强地扯住对方袖口:“你…不睡吗?”
“睡。”司延楷低笑,脱了外套躺到他身侧,长臂将人捞进怀里,“陪我的小宝睡。”
再次睁眼时,窗帘缝漏进的橙红色晚霞已经褪成墨蓝。
棠溪眠猛地坐起,撞进司延楷半倚在床头的身影里。
男人穿着黑色家居服,领口敞着,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,手里的平板电脑正亮。
“天怎么一下子就黑了?”
棠溪眠掀开被子要下床,却被司延楷长臂一伸捞回怀里。
平板电脑被随意丢在床头柜,男人的鼻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尖,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:“黑了就黑了。睡了五个小时,饿扁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