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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,给司延楷秀一手,让他得瑟!”

棠礼宠溺的对弟弟笑了笑,接过弓箭,拿起两根箭架上,对准靶心便松开了手。

不出所料,全中。

白桦林深处,德里希摘下军用级观测镜,舌尖缓缓舔过虎牙。

望远镜里,棠礼弯腰拾箭时,枪灰色西装裤在腰臀处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
他屈指敲了敲镜筒鎏刻的鸢尾花纹,马鞭忽然抵住欲言又止的下属咽喉:“别想着动棠礼的主意,他不是你惹得起的。”

“是——属下知道了。”

听着耳麦里传来下属汇报的声音,棠礼不为所动,只是在棠溪眠转身时给司延楷递了一个眼神。司延楷点了点头。

可是阿眠早就猜到了。早已经受到威胁,不准说出去的司延楷只能默默地在心里想,希望棠礼可以听到他的声音。

并没有接收到电线波的棠礼领着棠溪眠向大厅走去。

棠溪眠回头对司延楷眨了眨眼,示意他快点跟上。

"看来我来得正好。"德里希摘下墨镜,碧绿色瞳孔锁住正在擦拭银叉子的棠礼。

他身后侍者捧着冰镇香槟在这富丽堂皇的大厅进退,水晶瓶身凝着的水珠正坠落在棠礼脚边。

午餐邀约便是在此刻插进来的。

穿亚麻西装的画廊主刚说出"不知是否有幸",德里希已经将手上的高脚杯放在茶几上。震得车厘子滚落下地,在地毯上洇开血色般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