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眠挣扎着转身却被束住手腕,蝴蝶骨撞上衣柜发出闷响。
指腹重重碾过他下唇昨夜磕破的伤口:"要不是你哥说了,我都不知道你这么‘勇敢’,万一那男的是个练家子呢?你有没有想过?而且你是不是答应我我不在的时候不喝酒?"
染着水红的眼尾突然被温柔含住,惩戒般的啃咬化作羽毛似的轻啄,顺着颈动脉一路绽开湿漉漉的花。
"等、等下别,我知道错了……"少年带着哭腔的喘息散在对方肩窝,发软的手指揪住卫衣抽绳,"哥还在下面"
未尽的话语被突然顶到腿根的膝盖截断,温热的吐息钻进耳蜗:"还剩两分半。"
檀木香衣柜映出两具交叠的剪影,晃动的抽绳在司延楷后背划出蜿蜒的痕。
当楼下传来第三声叩击时,棠溪眠卫衣里还卷着对方偷偷塞进的发热贴。
司延楷拇指抹开他眼尾水光,将人抵在门板上最后轻咬鼻尖:"等晚上"未尽的话随喉结滚动咽回,指尖掠过少年后腰时,轻轻的扯正了衣服的下摆。
整点钟声响起时,棠礼正在给鹿皮手套系银扣。
皮质收紧的细微咯吱声混着楼梯间的脚步一同落下。
他掀起眼帘,正看见棠溪眠揪着毛领试图遮住耳后红痕。少年运动鞋带散了一半,司延楷缀在两步之后,右手还搭在了棠溪眠的右肩上。
棠礼看了也只是瞟了司延楷一眼,警告他不要欺负自己弟弟。
顺手就把手中的车钥匙递给了棠溪眠。“上次你过生日,哥哥给你买的礼物,正好现在给你。”
“谢谢哥哥,我太爱你了。”
棠溪眠欢呼一声,接过车钥匙。
等棠溪眠下到停车场时,看到车的那一刻,发现激动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