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舷窗外云层裂开一道金光,照亮棠溪眠眼底跃动的碎钻。司延楷望着他咬住吸管时鼓起的脸颊,突然想起高三那年元宵节,这人也是带着这样狡黠的表情,把他不爱吃的花生汤圆悄悄地放进他的碗里。

迈巴赫碾过积雪的声响异常清晰。后视镜里,棠溪眠正把毛线帽往下拽,遮住被暖气熏红的耳尖。

司延楷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真皮座椅——方才在机场,这人非要把两人的行李箱贴成并排,活像幼稚园小朋友手拉手过马路。

"司先生,棠先生,到了。"司机将两人行李搬下来,跟两人打完招呼就先行离开了。

黑铁门上的指纹锁泛着幽蓝冷光,棠溪眠的食指刚放上去,密码门便无声地滑开。

北欧的雪光透过全景落地窗,将玄关处的羊毛地毯照得透亮。

棠溪眠把行李箱往里面推,黑色马丁靴碾过门廊结霜的木地板。他太熟悉哥哥的洁癖,玄关柜第三格暗屉里常年备着一次性拖鞋,可现在那里空空如也。

"哥?你在家吗?"

回答他的是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。空气中飘浮着雪松香薰与威士忌交融的气息,混合着某种陌生的古龙水味道。

司延楷突然扣住他手腕,目光落在旋转楼梯拐角——那里垂着一截暗纹睡袍腰带,墨绿色丝绸在穿堂风里轻轻晃动。

"surprise"慵懒的英式发音裹着蜂蜜般的黏稠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