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司延楷。"他听见自己说,"我之前说我想去感受一下赛车的感觉,司延楷同意了。"
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寂静,直到他以为信号中断时,棠礼突然暴起说:"赛车,司延楷他是不是疯了,这么危险的事也敢带你去。他同意我不同意。"
钢笔又响了一声,这次是笔帽扣上的脆响,"眠眠你还是自己来哥哥这里吧,哥哥带你去迪士尼玩,好不好?"
“哥……我不是小孩了,我就想是去看看,我不上赛道,就看一下,随便开一下感受一下氛围,我又不上赛道。我不信哥你没去赛过车。”
早期叛逆,除了违反法律、道德的事,其它玩的,刺激的,啥都玩过的棠礼无法反驳,揉了揉眉心,只能无奈答应。
“那爸妈那边……”
棠溪眠在听到爸妈这两个字眼时直接出声打断。
“好,哥不说了,你最近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,哥,你呢……”
等聊完挂了电话,棠溪眠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,拿上笔袋就跑回宿舍,一回去就踢掉鞋子,把自己摔进被窝里。
等司延楷回来时,就看到光斜斜穿过纱帘,在蓝白格子的床单上织出菱形光斑。
棠溪眠蜷成小小一团窝在他被褥上睡着了,t恤领口歪斜着露出半截细细的银链子——那里挂着的是表白后一天送的,亲手设计、制作的铂金戒指。
轻轻拿过旁边的棉被给他盖上,拨开额头前的短发,却在看到他眼角泛红时停住。
“眼镜怎么了?受委屈了?”
司延楷在心里疑惑却不能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