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司延楷你谋杀——"话音未落,带着体温的毛线手套已经套上他冻红的指尖。
那人像在包装易碎品,围巾绕了三圈半,羽绒服拉链直拽到下巴,最后戴上毛茸茸的针织帽,两颗还毛球正好垂在棠溪眠气鼓鼓的脸颊边。
"现在像颗圆圆的汤圆。"
司延楷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杰作,忽然伸手戳他腮帮子,"还是豆沙馅的,尝一口一定会甜到发腻。"
"你才汤圆!你才甜!!"
棠溪眠抬脚要踹,臃肿的雪地靴却让他踉跄着转了个圈。
司延楷闷笑的声音追着他圆滚滚的背影,在积雪上踩出咯吱咯吱的乐章。
等追到宿舍楼前,看见那人正蹲着扒拉雪堆,裸粉色的指尖快要和雪融为一体。
塑料铲子破开雪层时,棠溪眠眼睛倏地亮了。
司延楷变戏法似的摸出个橙色模具,积雪填进去压实,抖落出来竟是只翘尾巴的鸭子。
"去年元旦游园会顺的。"
他别开脸,耳尖被北风染得更红,"不是说想要会嘎嘎叫的鸭子?"
“哇”棠溪眠抬头正准备接过模具,却又一下子把手伸了回来,迅速站了起来。
“你等一下,我上宿舍一趟。”说完就往宿舍楼里冲。
“等等,你……”不等司延楷问完,人已经不见人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