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安晚安”
牧九左看看右看看,抱着游戏手柄滚进地毯:"我要睡有懒人沙发的房间!今晚有没有人想跟我一起通宵打游戏啊?本公子可以勉为其难带你飞啊!"
事实就是,谁都没理他……
乐雅淇倔强地爬起来去护肤了,墨子炎则一个人坐那一边喝酒一边看电影。
司延楷默默把歪倒的梅酒瓶扶正,镜片折射出来的光闪了闪。
凌晨两点,司延楷端着温水推开主卧门。棠溪眠蜷在鹅绒被里咳嗽,床头柜上电子体温计显示385c。
"恩?还好,不是很烫,应该是着凉了。眠眠,醒醒,先喝个冲剂。"
温热掌心贴上滚烫的额头,司延楷正要抽回手,突然被拽住睡衣下摆。
发烧的人眼睛水濛濛的:"陪我"
带着鼻音的撒娇像融化的麦芽糖。
“先喝药。等会陪你。”
棠溪眠努力睁开眼睛,一股脑喝了下去,抬手便抱住了司延楷。
司延楷叹息着躺进被窝,立刻被八爪鱼似的缠住。
怀里的身体散发着淡淡沐浴露香,是两人共用的雪松气息。
晨光透过纱帘漫进来时,睡醒一觉的棠溪眠神清气爽地坐了起来。
看到旁边的人影时愣了一下,他凝视枕边人熟睡的侧脸,轻轻拨开了他粘在额头上的刘海。
“原来昨天没有做梦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