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眠吓了一跳，连忙收回手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你、你什么时候醒的？”

“刚刚。”司延楷伸手将他搂进怀里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，“在想什么？”

“在想……昨晚的事。”棠溪眠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，“总觉得像做梦一样。”

司延楷轻笑了一声，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，“现在还觉得是梦吗？”

棠溪眠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起来，摇了摇头，“不是梦。”

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，才起床洗漱。司延楷用酒店套房自带的厨房，熟练地煎了鸡蛋和培根，棠溪眠则热了牛奶，摆好餐具。餐桌上，司延楷时不时给棠溪眠夹菜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棠溪眠低着头，耳朵红红的，心里却甜得像蜜一样。

吃完早餐，两人一起出门。刚走半路，就碰到了秦榆林。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，手里拿着一瓶水，见到两人，他微微一笑，目光在司延楷和棠溪眠之间扫过，最后落在他们紧握的手上。

“早啊。”秦榆林打了个招呼，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。

“早。”司延楷点了点头，语气淡淡的，但握着棠溪眠的手却紧了紧，像是在宣示主权。

棠溪眠有些不好意思，想要抽回手，却被司延楷牢牢握住。他只好红着脸对秦榆林笑了笑，“早。”

秦榆林的目光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秒，随即移开，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，“看来你们……关系更近了一步？”

“嗯。”司延楷毫不避讳地承认，“我们在一起了。”

秦榆林笑了笑，眼神却有些复杂，“恭喜。”

他的语气听起来真诚，但棠溪眠却总觉得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