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延楷皱了皱眉,伸手去拉他:“你到底怎么了?突然请假跑出来,也不跟我说一声。”
棠溪眠甩开他的手,语气闷闷的:“你管我干什么?你不是挺忙的吗?”
司延楷一愣:“这关我忙什么事?”
“你不是和那个女生聊得挺开心的吗?”
棠溪眠终于抬起头,眼里带着一丝委屈,“靠得那么近,流氓,对她笑得那么温柔,跟我说没空要开会,死骗子!”
司延楷被他这一连串的指控弄得一头雾水,愣了几秒,突然反应过来:“你说的是早上学生会的事?”
棠溪眠没说话,只是瞪着他。
司延楷看着他这副模样,像是明白了什么,突然间就笑了出来,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“你笑什么!嘲笑我?”棠溪眠气急败坏,抓起抱枕就丢过去砸他。
司延楷一把接住抱枕,顺势坐到他旁边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不敢不敢,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“谁吃醋了!我只是不爽你骗我!!”棠溪眠拍开他的手,一本正经的样子。
司延楷笑得更加开怀,凑近他耳边,低声解释:“那个‘女生’是学生会主席秦榆林,他只是长得秀气了点,头发长了点。
没骗你,我们早上真的是在开会,会议室里还有很多人,可能你从那个角度看,就只能看到我们两个。
而且,我笑是因为他说到了你。你不是画了那个海报吗?他说那个海报上的人有点熟悉,但又不知道哪里熟悉,我才笑的。”
棠溪眠呆了,眨了眨眼:“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司延楷捏了捏他的脸,“我怎么可能和别人靠那么近,还笑的那么温柔?除了你,也没别人了。”
棠溪眠被他这句话说得心跳加速,耳朵尖都红了,嘴上却还不肯服软:“谁、谁信你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