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秦榛是被闷醒的,整张脸像被一团什么东西捂住,喘不过来气,他脑袋后仰躲了躲,半睁开眼睛,一眼就对上一堵肉墙。

v领的睡衣大半敞开,露出锁骨和胸膛,呼吸间满是熟悉的气息,秦榛刚睡醒的脑袋有点发蒙,一时都没反应过来。

直到床头柜上的手机闹铃响起来,睡得正香的男生悠悠转醒,双臂下意识搂紧怀里的人,鼻尖靠近在秦榛耳边轻蹭。

秦榛艰难的伸出手把闹铃关掉,被子里热烘烘,周嘉树还抱的死紧,他就说怎么睡梦中感觉自己身上那么沉呢,原来是半夜被窝里进了“贼”……

当面答应的那么爽快,秦榛还以为这家伙转了性,没想到是留了这招。

大清早的就被这人气笑,秦榛摇摇头,伸手捏了捏周嘉树的鼻尖,“周嘉树,起床了”

周嘉树眼睛眯开一条缝,对着秦榛就要凑过来,秦榛眼疾手快的推开他,“你干嘛?没刷牙不准亲”

周嘉树:“……”

“你还好意思哼,昨晚我说的什么,让你自己睡,大半夜的又跑过来,我还没找你算账呢”

秦榛掀开被子起床,扭了扭被压的有点酸的肩膀,无声吐槽,这家伙吃什么长大的,重死了。

他一起,周嘉树也不睡了,跟着从床上坐起来,两手一张秦榛就知道他想做什么动作,腿一伸,身体一歪,就跳下床踩上拖鞋跑去了浴室。

刚挤上牙膏,就见某人幽幽的出现在了浴室门口,秦榛透过镜子猝不及防看见他,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