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冷不冷？”，周嘉树将他外套的帽子拿起来戴上，又欲把自己的围脖取下来，被秦榛阻止，好好的戴了回去，“我不冷，你别瞎折腾”

他穿的很厚实，又是高领毛衣，用不着带围巾，吃完东西，两人就重新戴好了手套。

秦榛的手套是杨女士自己用毛线团打的，虽然看起来没什么设计感，但保暖不差，他从高中一直用到现在。

周嘉树忽然摘下他的手套，非要跟秦榛换着戴，秦榛说大小不合适他也不管。

“刚买的新手套不喜欢，非要戴我这个成年老旧的做什么？”，秦榛不理解。

周嘉树长的比他高，手也比他的大一些，戴着他的手套，指根都要空出来一截，秦榛手指戳着那几块空隙，哭笑不得的道：“你这样戴着不会觉得别扭么”

周嘉树五指收拢又放开：“不会，很舒服”

不知道是真是假，但看起来像那么回事，秦榛也就任由他去了。

比起他的小一截，秦榛戴着给周嘉树买的那双，能直接护到手腕处衣袖里面，他是手指前面空出一截，握拳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把那一截捏住。

秦榛忍了忍才没有直接脱掉，想着一会儿等车来了，就好了。

车里开着空调暖风，秦榛上车没坐多久就有点热，拉开外套拉链敞着。

手机上妈妈在问他回家了没有，秦榛打字回复，忽的耳边啪的一声，一丝光亮快速闪过。

秦榛惊了下，偏头：“静电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