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榛半梦半醒间,梦到自己被人拿着锯子追着砍,猛的惊醒,发现是自己定的闹铃响了…。

几张床铺纷纷传来翻身的动静,秦榛闭了闭眼,从床上坐起来,熬夜一时爽,早八火葬场,他现在浑身上下哪哪儿都不舒服。

但是再难受课也要赶着上,秦榛穿好衣服,翻身下床,一时没注意,楼梯差点踩空一截,吓的他心脏骤停。

别说,这提神醒脑的力度比啥都有效。

洗漱完出来,秦榛一边收拾课本,一边挨个叫醒两位还没起床的人。

江夕希昨晚带回来一箱牛奶,给大家每人分了一盒,正好用来赶早八喝,不用花时间再去买早餐。

秦榛一盒牛奶喝完,两个拖拖拉拉的人也终于收拾好了。

不知道凌晨是不是又下雨了,下楼时,外面的地面还是湿的,路边的下水道旁还有不少积水,空气中飘来一阵凉气。

顿时冷的何秋雨打了个冷颤,“我靠,好冷,最近这天气是要干嘛,忽冷忽热的”

张瑞也缩了缩手臂,喃喃道:“不知道小卷有没有添衣服,我得赶紧提醒他一下”

说着他又拿起手机,哒哒哒的给郝卷发消息,一旁的何秋雨扯了扯嘴角,一大早就撒狗粮,还有没有天理,有没有道德了!

不远处的教学楼已经响起上课铃声,几个人赶紧加快脚步,冲在最后一刻抵达教室,一进去,仿佛从寒冬穿越暖春。

冻的瑟瑟发抖的两人,重新恢复活力,大摇大摆的找位置坐好。

太暖和也不好,刚坐下没多久,张瑞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“好困…”

何秋雨撑着下巴也开始有点昏昏欲睡。

前面坐着两个女生,正小声说些什么。

即便早起脑子有点迟缓,但丝毫不影响何秋雨偷听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