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动,赶也赶不走,秦榛抱着双臂无奈看向窗外,“还能做什么,上课、吃饭、睡觉”
周嘉树似有不满的哼了声,突然低头张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,秦榛霎时倒吸一口凉气,“嘶,周嘉树!你咬我干什么?平时惯的你,真以为我不敢揍你是吧”
秦榛捏着周嘉树下巴把人推开,“给我一边儿去,自己坐好!”
身侧的目光如火如炬,存在感极强,秦榛撑着手努力忽视。
半个小时过去,雨好像小了点,秦榛再次点开打车软件。
“一会儿回去洗个热水澡,学校小卖部卖的有姜茶,买一包回去泡水喝”
秦榛操心的像个老妈子:“以后出门记得提前看天气,察觉不对,就赶紧往回走,知道吗”
身边的人半天没有回应,秦榛偏头,直直对上一双幽深黑亮的瞳孔,像伺机而动的豺狼。
他后背一凉,眉头不自觉拧起:“干嘛这么看我,被我说了两句不高兴了?”
不高兴就直说啊,闷不吭声的躲这儿盯人,不知道是想吓死谁。
秦榛不太自然的收回视线,“好吧,是我管的太宽了,刚才的话你不爱听就算了,我以后不会”
啪嗒一声,什么东西从眼睛里掉了出来,直直落在手背上,晕出一小片水迹。
秦榛还未说完的话戛然止在喉间,他心登时一提,伸手掰回男生撇过的头,“周嘉树,你哭了?”
那双黑黝的眼睛此刻被水雾弥漫,眼皮也没什么精神的耷拉着,睫毛微微一动就被泪渍洇湿,看起来比路边的落水狗还要可怜兮兮。
秦榛一颗心不自觉揪起,开始反思自己刚刚的话难不成真的说重了,他好像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吧,除了被他莫名其妙咬了一口之后,说了他两句,不过,这件事好像他才是最应该生气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