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榛斜倪了他一眼:“别,我可受不起你这声喜欢,你整天少烦我一点我都谢天谢地了。”

周嘉树就一脸委屈的凑上去:“学长嫌我烦了?”

秦榛呵呵两声:“嫌不嫌你自己心里没点数?”

周嘉树皱着脸哀求:“不行,学长不能嫌我烦”

秦榛推开跟块粘糕似的人:“走个路也不老实,你是三岁小孩吗?”

周嘉树讨好的挽住他胳膊,厚脸皮道:“我是学长的跟班,学长去哪儿我就去哪儿”

秦榛气笑:“滚一边儿去”

周嘉树:“不”

何秋雨看着这整一个幼稚园小朋友吵闹的画面,发现是自己多虑了,比起某种意义上的喜欢,这俩人确实更符合,一个兄控,一个弟控。

吃完午饭,周嘉树少见的没有再蹭着秦榛回他们寝室,像是真的怕对方嫌他烦了,到了宿舍楼下,告完别就老实进了另一栋楼。

早上周嘉树拿走药油之后就去上课,一直到吃完饭,秦榛怕他忘了,回到宿舍发消息提醒他记得在好之前,每天至少擦一次。

周嘉树顺着杆儿往上爬,说要他监督自己,不然记不住就不擦。

秦榛当即就说他年纪小心眼却不少,自己的身体自己管,他话已至此,管他听不听。

周嘉树好处没捞着,又被训了一顿,一连老实了好几天。

这几天周嘉树严格遵守秦榛的嘱咐,手腕上的砸伤渐渐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