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嘉树看他一眼:“…要。”

秦榛似笑非笑:“要什么?”

“……”,周嘉树抿唇:“要吃鸡蛋。”

秦榛歪头看他:“这不是能说话吗,我还以为你买个早餐过来,哑巴了呢”

周嘉树垂着头,轻哼了声。

“哼什么哼”,秦榛把鸡蛋塞他嘴里:“你还好意思跟我闹,说了让你注意伤处,不要乱动,当着我面答应的倒好,转头就瞎折腾…”

“你怎么不直接压坨铁在手腕上呢,直接压断,把骨头抽出来,以后就用这个挑东西,知道怎么挑吗,把骨头放肩上扛着,前后都可以挂,想挂多少就挂多少,你把整个食堂的早餐全提上都行。”

周嘉树:“……”

张瑞一边洗漱,一边耳朵竖着听,他算是搞明白了,敢情是学弟在跟他们榛哥闹别扭呢,瞧瞧这把人训得,都要哭了。

张瑞又想笑又不忍心,他们榛哥这张嘴,平时不惹还好,一惹到那必定是能把人说到怀疑人生。

学弟具体做了什么事,他不知道,但光听秦榛这不带停顿阴阳怪气的一连串,只言片语中大概也能猜到一些。

张瑞和事佬一般走过来,“诶学弟,受伤了就好好在宿舍养着嘛,早餐事小,伤处严重了怎么办,我们榛哥会心疼的”

秦榛瞪了他一眼:“谁心疼了?”

张瑞一秒改口:“我我我,我心疼!”

秦榛收回视线:“算了,反正该做的我都做了,你听不听是你的事,之后有什么问题别又来找我就行”

秦榛将吃完早餐的袋子丢进垃圾桶,起身去收拾课本,提醒三个室友赶紧吃早餐,十分钟之后就要准备去教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