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员笑起来：“有的，在这边”

秦榛抬脚跟上，走了两步见周嘉树还站在原地，转头叫他，“干嘛呢，跟上啊”

“这边有最近五年的正式题，也有各个版本的模拟题，两位可以自行选择”

秦榛随手拿了一份，翻开看了眼，一边问周嘉树：“打算买几套？”

身边迟迟没有人回应，秦榛抬头看他一眼，周嘉树双手插兜，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“……”，秦榛歪头看他：“这位同学，你有在听我说话吗”

周嘉树语气低低的嗯了声。

秦榛把手里的卷子放下，转身看他：“干嘛啊，跟我赌气呢？”

周嘉树：“…没有。”

秦榛呵了声，抱臂盯了他几秒，作势离开：“不买算了，反正又不是我用。”

周嘉树一只手抓住他的袖子，秦榛没走动。

秦榛背着身没理他，过了两秒，周嘉树使了点力把人拉了回来，“…要买，学长帮我选”

秦榛低头看手机：“自己选。”

周嘉树：“……”

周嘉树自己默默选了两套，接下来秦榛一点儿没管，结完账就准备打车回学校。

一路无话，秦榛上了车就抱着包闭目养神，周嘉树在一旁欲言又止，欲言再止，欲言再再再止…

直到车子到达学校门口，周嘉树终于有了正当理由叫他，然而不等他开口，秦榛自己就醒了，目光清明，动作丝滑的背上包就下了车。

周嘉树：“……”

秦榛低头看手机，问张瑞他们出来了没。

周嘉树鬼鬼祟祟的从旁边探出头来，“学长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