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嘉树摇摇头,说:“不是”

两人愣住:“啊?什么不是?”

周嘉树看向前方,余光满是那道倾长身影:“喜欢一个人,无关漂亮聪慧。”

张瑞嘶了声,怼了怼何秋雨的胳膊:“你看人家这思想觉悟,多正,不像你,一天就知道在那儿瞎猜”

何秋雨一把推开他,没好气道:“闭嘴吧你!”

一转眼,就见秦榛拉他们好长了,何秋雨追上去:“诶榛哥,你走那么快做什么,等等我”

秦榛闻声,放慢脚步,等他们跟上来。

不知不觉,张瑞跟周嘉树并排走在一起了,他挠了挠后脑勺,问周嘉树:“学弟,你想不想知道,刚刚在射击馆蒋褚为什么针对我们榛哥吗?”

周嘉树抿唇:“想,他叫蒋褚?”

张瑞点点头:“对,他跟我们一个班的,但这小子不知道抽什么风,某天就开始赖上我们榛哥了,时不时不找点事就不舒服,我们都懒得理他,久而久之,这家伙还以为我们怕他,笑死,榛哥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,老虎不发威当我们是病猫呢!”

周嘉树拧眉:“他有病吗?”

张瑞愣了下,还以为他在骂人,结果学弟一脸认真的模样又好像真的只是单纯在问他是不是有病。

张瑞哈哈笑了两声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但估计多少还是有点”

周嘉树脸色微沉:“他之前没对学长怎么样吧?”

张瑞说:“他能对榛哥怎样啊,整天到处蹦跶,跟个跳梁小丑似的,根本无人在意好吗”

闻言,周嘉树脸色缓和了些。

张瑞挤开前面的何秋雨,一手搭在秦榛肩头:“诶榛哥,你跟我们说说,那个酸豆角他到底发什么神经啊,总得有个理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