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里明晃晃的暗示,傻子都能听出来,蒋褚一张脸黑的不能再黑,偏偏又做不了什么,只能咬着牙忍气吞声。

湿巾有股淡淡的栀子花香,被擦过后的掌心微凉,秦榛弯唇,对周嘉树说了声谢谢,回头见蒋褚还杵在原地不动,带着冷意的眸子扫了他一眼:“还不走,是想留下来吃夜宵?”

蒋褚动作一僵,揉了揉手腕直起身体,又怂又不服的转身走了,身后的小弟跟着跑的飞快,没多久就消失在了转角。

碍眼的苍蝇终于飞走,几人心情才重新好起来,张瑞跟何秋雨又将蒋褚叽叽歪歪了一通,心底才顺了一口气。

几人继续玩,秦榛手里的弓玩腻了,想换一把试试,周嘉树就把自己的弓给他,让他试试。

周嘉树的弓比他的重一些,不过也还在他能承受的范围内。

只是能举起来不代表就能拉开弦,秦榛以为他跟自己刚才那一把差不多,但事实上,待他做好准备,斜跨瞄准开始使劲的时候,这才意识到事情的“严重性”。

他使劲,再使劲,弓弦只微微弯曲了一小部分。

张瑞跟何秋雨在一旁看见,顿时笑了:“榛哥,你行不行啊,刚才见你不是射的还挺轻松的嘛”

秦榛看他们一眼,没说话,只是将手里的弓递给他们:“谁来?”

张瑞自告奋勇,笑着举手:“我来!”

秦榛将弓送到他手里,而后站到一旁,一挑眉:“加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