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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王这家伙,”他揉了揉太阳穴,“从早上就没见人影,电话也打不通。”

“睡过头了?”

“我去他宿舍敲过门了,没人。”

“啊?以前他这样过吗?”

“他敢吗?”林砚哼了一声,“我之前吓唬过他,再无故旷工扣一个月工资……虽然也就是说着玩玩的。但现在人联系不上,怕他出什么事。”

我一想也是,老王在这城市就我们这几个朋友,平时除了公司宿舍也没别的地方去。

我俩都有点着急,打了好多电话,最后终于通了,那边声音嘈杂,老王明显喝大了,舌头都捋不直。

林砚根据他对老王的了解——抠门,活动范围小——锁定了公司附近一家平价酒吧,开车过去一找,果然在角落里发现了已经喝得不省人事的老王。

我俩费劲巴拉地把他拖上车,也没惊动其他同事,直接把他弄回了我们家。

第二天老王醒来,看着天花板和陌生的整洁环境,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,急急忙忙冲出来。

林砚正好端着醒酒汤从厨房出来,瞥了他一眼:“急着去哪?怕旷工被老板逮到心虚?”

“我靠!林哥!是你啊!吓死我了!”老王顿时松了口气,瘫在沙发上。

我在旁边懒洋洋地补刀:“怎么?还以为被哪个富婆女老板捡回家了?”

“哎哟锐哥你就别取笑我了,”老王苦着脸,“我哪有那本事?我是怕被男同捡回去……”

他说着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。

林砚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