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林砚那边,更是忙得脚不沾地。
公司刚起步,虽然有了第一笔订单,但后续的开发、生产、销售、售后……千头万绪都等着他决策。他仿佛化身成了“空中飞人”,不是在公司开会,就是在去应酬的路上,要么就是泡在工厂盯生产线。
我们俩明明在同居,却硬生生过出了异地恋的时差。
即使忙成狗,林砚的“查岗”也绝不会缺席,甚至因为见面时间锐减而变本加厉。
比如,我正在图书馆抓耳挠腮,他会突然弹个视频过来。镜头那边是他帅气的侧脸(可能在开会间隙),背景是简洁的办公室或嘈杂的工厂。
“宝宝,在干嘛呢?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疲惫的磁性。
我顶着鸡窝头,把摄像头对准桌上那堆能砸死人的文献,生无可恋:“还能干嘛?啃文献呗……”
“哦,”他点点头,状似无意地问,“旁边没人吧?我看看。”
我:“……”
只好无奈地举着手机360度环绕拍摄,证明方圆几米内只有我和空气(以及可能存在的幽灵)。
“嗯,乖。”
他满意了,然后又蹙眉,“老婆,你怎么又瘦了?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了?跟你说多少次了……”
得,远程监控完“情敌”,又开始远程养生教育。
最离谱的一次,我正和方晴还有顾师兄讨论一个算法问题(主要是听他俩讨论,我负责点头和“嗯嗯”),林砚的电话又来了。
我只好走到走廊接听。
“老婆,讨论得怎么样?”他问。
“还行吧,有点头绪了……”我老实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