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很安静,只有我们两个人。
他把我圈在怀里,一下下轻拍着我的背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好了好了,老婆不哭了……都过去了,以后有我在呢。”
我抓着他的衣服,眼泪蹭了他一身,抽抽噎噎地说:“谢谢你……刚才……替我说话……”
那些话,我自己从来不敢说,甚至不敢细想。
他却那么坚定地、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来,像是在替我守护那份我一直小心翼翼藏起来的委屈。
“傻老婆,这难道不是我应该做的吗?”林砚低头,用指腹轻轻擦掉我的眼泪,“我不替你说话,谁替你说话?你要记住,从今往后,我们俩才是一个小家。我不心疼你,谁心疼你?”
“……唔,”我靠在他怀里,心里又暖又酸,“但是……我爸妈他们……”
“老婆,”林砚捧起我的脸,让我看着他的眼睛,他的眼神认真而深邃,“有时候,人要学会‘课题分离’。你妈妈过去受了不公平的待遇,那是她需要面对的课题。你心疼她,作为儿子,这是很正常、很珍贵的情感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坚定:“但是,你也有你自己的课题。你在成长过程中,没有享受到足够的母爱,甚至可能承受了很多忽视和压力,你受的委屈,也是真实存在的。这并不因为你妈妈受苦而变得不重要。”
我看着他,眼泪又忍不住流下来,但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照亮了,豁然开朗。“林砚……你说得对……”
“而现在,和我在一起,可能会面对外界的议论,甚至牵连到叔叔阿姨,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课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