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锐啊,”我爸抿了一口小酒,咂咂嘴,“要不还是你小子眼光好!这要是你娶个媳妇回来,说不定我还没这口福,享受不到这待遇呢!”
我差点被口水呛到,无奈扶额:“爸……您这就妥协了?一顿饭就把您收买了?”
我算是发现了,我爸这人,有时候现实得令人发指,思想开放起来也吓人。
“做人嘛,还是要实在点。”我爸一副看透人生的样子,“多看看自己得到了什么,别老计较失去了什么。日子是过给自己的,舒心最重要。”
我忍不住给他竖了个大拇指:“还得是您,觉悟高!”
连一向没什么表情的我妈都忍不住笑了一下,瞥了我爸一眼:“老陈,没想到你还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。”
我爸得意地一扬下巴:“这是劳动人民的广大智慧!你老公我也是活了好几十年的人了好吧!”
林砚也笑着给我爸斟满酒:“爸,您和妈能认可我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我一定好好对锐锐,孝顺你们二老。”
“这话我爱听!”我爸高兴地一拍大腿,“咱一家人关起门来把日子过好就行,管外人放什么屁!”
一家人笑作一团,屋里充满了久违的热闹和温馨。
下午,采购鞭炮和烟花的重任就落在了我和林砚身上。
我们俩牵着手去了县城最大的集市。
这里年味十足,人头攒动,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,对常年在城市里生活的人来说,还挺新鲜有趣的。
不过,两个大男人牵着手走在熙熙攘攘的集市上,在这个相对保守的小县城里,还是显得有些扎眼。
不少目光投向我们,有好奇的,有惊讶的,当然也少不了些带着审视和恶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