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脏狂跳,下意识后退,“草……你不是喝醉了吗?怎么醒了?”
“嗯……醒酒汤好像有点用……或者说,”他逼近我,眼神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毫不掩饰地流转,带着灼人的热度,“被某个小坏蛋质疑‘能力’,气醒了一半。”
他伸手,抚上我的腰侧,“所以……我们要不要……继续进行今晚被打断的‘惊喜’计划?”
……和谐……
太过胡闹的结果就是,第二天我俩谁也没能按计划爬起来。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晒到屁股上了,我还瘫在床上,眼皮沉得像灌了铅。
扭头一看,林砚这罪魁祸首居然也罕见地没醒,呼吸平稳,睡颜安静,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看起来倒是人模狗样,完全看不出昨晚那副又凶又狠、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架势。
哼,估计也是酒精上头,加上……咳,劳累过度了。
原本计划得好好的,上午去参观那个超有名的博物馆,票都提前预约好了。
这下全泡汤了。
我认命地叹了口气,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,准备刷刷新闻打发时间,等某个睡美人自然醒。
果不其然,一解锁屏幕,就看到方晴的微信消息轰炸,满屏的感叹号和控诉。
大意就是顾师兄越来越“过分”,仗着项目之名,几乎二十四小时跟她绑在一起,实验室里所有人都默认他俩是一对了,各种起哄调侃,偏偏顾师兄本人对此不置可否,既不承认也不否认,搞得她不上不下,焦躁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