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他似乎很满意看到的景象(虽然我完全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),隔着屏幕,我清晰地听到他发出了一声低低的、充满占有欲的喟叹,然后,屏幕里,他凑近镜头,在屏幕上响亮地亲了一口,发出“啵”的声响。
“喂!你个死变态!”我像被烫到一样,猛地拿开手机,手忙脚乱地抓起浴巾重新裹上,心脏狂跳不止。
“好了好了,”他在那边低笑,声音愉悦又满足,“宝宝别生气,我马上要进合作方公司了,先挂了。爱你。”
没等我再骂,屏幕就暗了下去。
浴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,裹着浴巾,脸颊滚烫,身体深处却因为刚才那番羞耻的“检查”,悄然燃起了一簇小火苗。
我烦躁地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,看着那个还在加热、指示灯亮着的热水器。
等热水烧好的时间,突然变得格外漫长和难熬。
鬼使神差地,我又走进淋浴间,冰冷的瓷砖刺激着脚心。
拧开冷水开关,让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身体,试图浇灭那股邪火。
可林砚低哑的声音、灼热的眼神,还有屏幕上那个响亮的吻……像魔咒一样在脑子里盘旋。
冰凉的水流滑过皮肤,却激起了更深的渴望。
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,手指不受控制地、带着一丝负罪感和难以言喻的渴望,缓缓向下探去……
就一会儿……我只是想解决一下……就一会儿……
第二天,想着反正都是要解决肚子问题,索性就在学校食堂吃了。
省事,虽然味道远不如林砚的手艺,甚至比不上楼下常去的那几家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