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林砚……你听我……”我的挣扎和辩解被他轻易吞噬。
“宝宝,我知道,”他喘息着,滚烫的唇舌在我颈侧流连,声音沙哑而危险,“是我最近陪你太少了……别急,我这就好好‘陪’你……”
被点燃的占有欲像失控的野火,此刻的林砚,根本听不进任何逻辑和解释。
我太了解他这种状态了。
反抗是徒劳,只会火上浇油。
认命地闭上眼,任由他将我抵在门板上,任由那带着怒火的热情将我席卷、拆解、再重组。
直到……他才动作渐渐慢下来,带着一种事后的、慵懒的磨人。
我趁着间隙,抓住他汗湿的手臂,“是秦峥……他故意的……我没有和他聊那些……”
“呵,还挺有缘分……”他低哼一声,手指惩罚性地捏了捏我的腰。
“那些……是我和秦婉聊的!”
我急声辩解,生怕他不信,“我不明白……秦峥他为什么……要那样说……他一定是……故意的!他今天下午就只问我什么时候走……他觉得我们在这儿碍着他了……今晚……他一定是故意激你……想让我们赶紧离开……”
林砚的动作猛地一顿,随即腰腹发力。
“啊——!”
“老婆,”他俯身,重重地吻住我的唇,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断,“不管他是为什么。我不要在这里待了。”
他抬起头,深邃的眼眸锁着我,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难辨,“明天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