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,不至于吧!
我推了推旁边坐得笔直的林砚,声音闷闷的:“喂,过了今天,咱俩就真不是这学校的人了。”
林砚侧过头,雨水顺着他额发滴下来,脸上却带着笑,凑近我耳边小声说:“老婆,想回来随时回,刷脸进!这可是咱俩的定情圣地,忘不了。”
操场上大部分同学都挺淡定,忙着拍照、聊天、刷手机,没几个像我这么矫情的。
典礼结束得比想象中快,人群像退潮一样散开,校门口挤满了来接孩子的家长,吵吵嚷嚷。
往外走的时候,我看着湿漉漉的校园,突然感慨:“草,想当年第一次来,傻了吧唧从那个贼偏的小门进的,拖着个比我人还大的行李箱,跟逃荒似的,走了他妈二里地才摸到宿舍楼!”
林砚挑眉:“没学长学姐接你?献个殷勤啥的?”
我翻个白眼:“屁!当时倒是有个学长,一看我是个男的,不是漂亮学妹,敷衍地指了个方向,‘喏,那边,自己去吧’,说完就溜了,留我在风中凌乱。”
我挠挠头,想起那天的狼狈。
“哎!”我突然灵光一闪,撞了下林砚胳膊,“说到宿舍!咱俩可是第一个见面的!记得不?当时在新生群里,你问‘大家都到了吗?’,就我傻不愣登回了一句‘在路上’,你丫立刻秒回‘巧了,我也在路上!’”
林砚噗嗤笑了,雨水顺着他下巴滴到我肩膀上:“能不记得吗?我在宿舍楼底下等你半天,眼都望穿了。结果前面人群一阵骚动,说什么‘自动化学院的这边’,我一眼就瞅见你那身显眼包似的院服颜色了,鹤立鸡群!”
我有点不好意思:“咳,当时哪想得到啊!这么大个帅哥居然是我室友!我第一反应是:卧槽!以后是不是能蹭帅哥室友的光,喝上妹子送的奶茶了?!”我那时候真是天真无邪(且馋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