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看着我懊恼的样子,忍俊不禁,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眼神温柔又包容:“没事,校长每天要拨几百个穗,不会记得的。心意到了就行。”
心里的懊恼被他抚平了一些。
穿着这身象征结束与开始的学士服,林砚约了之前认识的摄影师,想在校园里再拍几组正式点的双人毕业照。
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,我们站在图书馆前、教学楼旁、林荫道上。
可一旦镜头对准,我就浑身不自在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,表情僵硬。
“陈锐同学,放松点,自然点!”摄影师提醒。
林砚走到我身后,从后面轻轻环抱住我的腰,下巴搁在我肩上,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:“宝宝,别紧张。就当只有我们俩,像平时一样就好。”
他沉稳的心跳和熟悉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学士服传递过来,奇迹般地驱散了我的僵硬。
我微微侧头,靠着他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放松的弧度。
“好!很好!就这样!保持住!”摄影师眼睛一亮,飞快地按下快门,捕捉到了这个瞬间。
后来我们又尝试了一些或正经或搞怪的姿势,摄影师频频点头,显然很满意。
正拍着,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:
“好呀!林大神!你偷偷带老婆拍美照不带我们!重色轻友啊!”
小悠和老四不知何时找了过来,小悠叉着腰,一脸“被我抓到了”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