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手机震动。是王浩发来的消息,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激动:
【卧槽锐哥!!!牛逼!!!托你的福啊!!!我紧挨着你后面讲的!老师们估计被你安抚好了,加上咱俩课题有点类似,就问了我两个不痛不痒的问题,直接放我走了!!!感谢锐哥救命之恩!!!】
我看着消息,哭笑不得。
行吧,前人栽树(吓唬老师),后人乘凉(轻松过关)。
这答辩,也算是……圆满(且戏剧性)地结束了!压在大学四年的最后一座大山,终于被彻底掀翻!阳光灿烂的日子,似乎就在前方招手了!
轮到林砚答辩这天,这家伙的“姐夫瘾”又犯了,非要我陪他去。
我简直想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!
“不去不去!太羞耻了!”我严词拒绝,“你那些老师同学都认识你,我一个都不认识,傻乎乎坐在后面当背景板?尴尬癌都要犯了!”
林砚却不依不饶,软磨硬泡。从“老婆你不爱我了”到“见证你老公的高光时刻”,再到晚上那个的时候,一边动作一边在我耳边低喘着问:“宝宝……陪我去……好不好?嗯?……我想让你看着我……”
“林砚!你……你够了!”我被他的无耻行径气得又羞又恼,偏偏身体还被他掌控着,反抗不得。连续几天被他用各种方式(包括但不限于美色诱惑和床上威胁)骚扰,我烦不甚烦,最终只能咬牙切齿地妥协:“……行行行!去!我去行了吧!闭嘴!”
到了这天,刚踏进答辩教室所在的楼层,我就后悔了。
恨不得原地消失。结果被林砚生拉硬拽,几乎是拖进了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