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出口,仿佛点燃了引线。
我清晰地感觉到林砚身体瞬间绷紧,搂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,某种熟悉的、极具存在感的灼热感隔着布料传递过来。
我头皮一麻,求生欲瞬间爆棚,立刻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假装若无其事地扑回电脑前,指着屏幕开始瞎指:“哎呀!这里!这个标题字体好像忘记改了!还有这里,这个触发条件是不是也得再优化一下?嗯……我觉得可以……”眼神飘忽,根本不敢看他。
林砚:“……”
他站在原地,看着我拙劣的表演,眼神幽深,小腹的火和心里的火交织在一起,烧得他磨了磨后槽牙,最终化作一声无奈又宠溺的叹息。
这小混蛋,点火不灭火,该打!
又熬过了几周在仿真和调试中反复横跳的日子,我的毕设工程终于达到了一个相对稳定、可以拿得出手的状态!
虽然离完美还有距离,但至少能跑、能看、能演示了!
这简直是里程碑式的胜利!
为了庆祝阶段性成果,也为了犒劳我这只饱受摧残的哥布林,林砚开了一瓶珍藏的小酒。
微醺的感觉真好,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,看林砚都觉得格外顺眼(虽然他本来就帅)。
几杯下肚,气氛开始变得旖旎。
林砚的眼神越来越深,手也开始不老实,在我腰侧敏感的地方流连,带着撩拨的意味。
酒精加上成功的喜悦,再加上林砚刻意的撩拨,我很快就被他点着了,浑身发软,眼神迷离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