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:“……”
又过了两天,他兴致勃勃地分享:“老婆,快看!我刷到这个游戏屋的布局太棒了!双屏环绕,人体工学椅……”
我刚好调试到一段代码,发现一个低级错误,气得一拍桌子:“为什么这里又没加分号?!害老子找了半天!……哦?太棒了!终于找到错误了!”(脸上瞬间阴转晴)
林砚:“……”
他终于放弃了,无奈地叹了口气,走过来在我汗津津的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,揉了揉我乱糟糟的头发:“行吧,大人,您先忙。”语气里充满了宠溺和认命。
连续几天的高强度精神污染,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反复横跳。
终于在一个被仿真结果气到七窍生烟的深夜,我愤怒地抓起手机,拍下满屏的报错信息,配文发了条朋友圈:
【为什么会有毕设这玩意儿?!它是反人类反社会反智商的究极存在吗?!】
瞬间收获几十个赞和一堆感同身受、同仇敌忾的评论:
【附议!+10086!】
【兄弟,你不是一个人!】
【毕设:听说你想毕业?(微笑)】
【格局小了,毕设:听说你想活?(狗头)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