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自然地牵起我的手,指尖温暖干燥,驱散了那点不安。
他侧头看我,嘴角带着笑意:“说不定以后还要在这里定居呢。”
定居?我的心跳漏了一拍,脸上微微发烫。
虽然和林砚的未来似乎早已心照不宣地铺展在眼前,但听到“定居”这样具体又充满生活气息的词,还是觉得像踩在云端,有种不真实的梦幻感。我抿了抿唇,没说话,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。
复试当天,多亏了林砚之前那“笑一次做一次”的魔鬼特训,我发挥得异常稳定。
面对一排神情严肃的考官,我思路清晰,表达流畅,连我那平时磕磕绊绊的蹩脚英语,都硬着头皮说得有模有样。
主考官,也就是我们联系的那位副教授,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平静,在我回答时微微颔首了几次,态度感觉还行。
紧绷了几个小时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,回到酒店,巨大的疲惫感瞬间将我淹没。
我几乎是沾床就倒,一直睡到华灯初上才被饿醒。
房间里亮着柔和的暖光,林砚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平板在看什么。
见我醒来,他放下平板,指了指床头柜:“饿了吧?叫了夜宵,还热着。”
是附近一家很有名的砂锅粥,香气扑鼻。我饿得前胸贴后背,立刻扑过去狼吞虎咽起来。
林砚就坐在旁边,安静地看着我吃,眼神温柔得像化开的春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