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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我可怜的腰着想,我立刻正襟危坐,表情严肃得像参加国葬,死死咬住下唇,硬生生把涌到喉咙的笑憋成内伤,磕磕绊绊但总算能完整地把答案背出来了。

林砚这个狗东西!太会拿捏我的七寸了!

转眼间,大四下学期裹挟着初春的料峭与忙碌,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序幕。

校园里弥漫着一种混杂着离愁、憧憬与脚踏实地的喧嚣。但这离愁并非撕心裂肺,更像是奔赴前程前匆忙的回首一瞥。

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狂奔。

有人套上不合身的西装,奔波于宣讲会和面试场,为一个心仪的offer挤破头。

有人像我一样,一头扎进复试资料和导师论文的海洋,为最后一搏奋力划水。

也有人从考研失利的泥沼中挣扎爬起,拍掉尘土,或重整旗鼓准备二战,或调转船头加入考公大军,或在新的领域摸索出路。

毕业季的喧嚣里,没有太多抱头痛哭的离别,更多的是对未来的跃跃欲试和低头赶路的匆忙。

小悠的考公之战也尘埃落定,她如愿上岸,捧上了令人艳羡的铁饭碗。

电话里,她的声音是雀跃的,却又透着一股命运的戏谑:“锐哥!你说这事儿闹的……老娘当初要不是为了老四那个冤家,打死也不会考来这地方!结果现在好了,我在这边端上铁饭碗了,老四那家伙考研调剂,嘿!调回我这边去了!得,又他妈千里姻缘一线牵——牵成同地了!这剧本谁写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