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被这个称呼彻底击中了要害,猛地一拍大腿,彻底绷不住了:“他爹的!老子生了个带把的儿子!结果到头来当了老丈人?!陈锐!你小子!你小子怎么这么不中用!”
他痛心疾首地指着我,仿佛我辜负了他对我雄性气概的全部期望。
我简直欲哭无泪:“爸!您讲点道理!您看看您儿子这小身板,再看看他!”
我指了指旁边人高马大、肩宽腿长的林砚,“您觉得我能压得过他?!”这都什么跟什么啊!
“闭嘴!”我爸老脸一红,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别开脸,恼羞成怒,“不听!谁要听你们私底下那些乌七八糟的事!”
我:“……”
我无语地扶额,“不是您先提的公公丈人吗……”
接下来的几天,家里的气氛就变得极其微妙。我妈一派淡定,该干嘛干嘛。
我爸则开启了“盯梢”模式,无论林砚在做什么,他总能找到角度,用一种混合着审视、不爽、探究以及“我家白菜被拱了”的复杂眼神,时不时地瞪林砚一眼。
那眼神,犀利得堪比x光,弄得林砚浑身不自在,连跟我多说几句话、眼神交流一下都小心翼翼,生怕刺激到这位新晋“老丈人”敏感的神经。
晚上躲回房间,我有点无奈地安慰林砚:“我爸他就这样,脾气上来了跟头倔驴似的。他可能……主要是气我们瞒着他,没提前跟他通气。”
林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:“看来……常规手段不行了,只能使出杀手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