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烦得要死!学习是我自己的事!
进度快慢、心情好坏,除了林砚那狗东西,我谁都不想搭理!
这种窥探欲简直让我头皮发麻!
那天晚上,好不容易林砚没去实验室,气氛到位了,衣服都扒一半了,手机又他妈“嗡嗡嗡”!
李哲:「锐哥,睡了吗?那个微分方程我还是有点懵……」
“操!”我一把把手机扣柜子上,“甭理他!”
林砚动作停了,眼神跟探照灯似的扫过来,声音低得吓人:“最近……找你的人挺多?”
我心一虚,赶紧抓起手机解锁,把聊天记录怼他脸上:“看!全是学习!烦死了!我他妈都不想回!”
林砚那眼神,跟扫描仪似的扫过那些“崩溃”、“进度”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他没说啥,低头亲了我额头一下,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反驳的劲儿:“锐锐,离这人远点。不对劲。”
“哎呀你少瞎吃醋!”我根本没当回事,勾着他脖子就亲上去,“专心干活……”
林砚的警告被堵回去了,但我感觉他压根没信。
事实证明,这狗男人的直觉准得邪门!
那天我批完一套数学卷子,分数还行,刚想松口气。
李哲这厮从我旁边过,眼睛跟钩子似的瞟到我卷子,居然!直接!伸手!拿了过去!
“喂!你……”我都没反应过来。
他拿着我卷子,脸拉得老长,眼神阴沉沉的,嘴角抿成一条线,屁都没放一个,把卷子往我桌上一拍,扭头就走,那背影僵硬得跟块棺材板似的。
我靠?有病吧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