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,林砚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。
他第一眼没看扑过来的弟弟,而是目光越过他,精准地落在我身上。
那眼神,带着询问、安抚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,仿佛在无声地确认我有没有被这只“小怪兽”吓到。
我赶紧朝他眨眨眼,示意:我没事,但你这弟弟…有点东西!
林砚这才把目光转向扒拉着他胳膊的少年,好看的眉毛习惯性地挑了挑,语气是那种对自家熊孩子特有的无奈:“祖宗,你怎么跑这儿来了?也不提前说一声?”
刚才还热情洋溢的林珩,一听这话,瞬间切换回那副“老子天下第一”的慵懒邪魅模式。
他松开手,像只矜贵的猫一样踱回沙发,重新抱起雪球,一边撸一边用眼角余光瞥了我一下,才慢悠悠地开口:
“哥,你是不知道。家里那条疯狗和他那不值钱的妈,越来越过分了。”
他语气轻蔑得像在谈论路边的垃圾,“明明家里有保姆,非要亲自下厨,端出来那些玩意儿,狗都不吃!呵,没见过世面的东西,以为抓住老登的胃就能登堂入室了?”
我:“……”虽然知道骂的不是我,但…莫名膝盖中了一箭!林砚在家也经常下厨投喂我啊!这…这算什么?
林砚显然已经习惯了他弟弟这种刻薄的说话方式,没太在意内容,只是叹了口气,走到我身边,很自然地揽住我的腰,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,对着沙发上的“贵妇”无奈道:“那也没办法,谁让父亲…娶了她。”
他提到“父亲”两个字时,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林珩立刻像被踩了尾巴,漂亮的脸上满是嫌恶,撸猫的手都重了几分,惹得雪球不满地“喵”了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