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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我爸明显喝高了,被我妈扶着回房休息去了。林砚也喝了不少,白皙的脸上浮起一层薄红,眼神有点迷蒙,但还算清醒。

我扶着他回我房间。刚关上门,把他扶到床边坐下,这家伙突然一个翻身,带着浓浓的酒气就把我压倒在床上!滚烫的唇不由分说地落下来,急切地在我脸上、脖子上乱亲一通,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锐锐…老婆…”

“喂!林砚!你疯了!一身酒气!”我被他亲得又痒又麻,用力推他。

他抬起头,眼神湿漉漉的,带着浓烈的欲念和委屈,像只得不到骨头的大型犬,声音沙哑低沉,带着酒后的直白和放肆:

“老婆…我好想你…好想草你…”他边说,边不安分地蹭着我。

我脸“轰”地一下爆红!又羞又急,压低声音吼:“林砚!你他妈清醒点!这里是我家!隔壁就是我爸妈!”这狗东西真是色胆包天!

林砚被我吼得愣了一下,随即像个被戳破的气球,瘪了下去。他闷闷不乐地翻了个身,背对着我,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一个巨大的蚕蛹,只露出几缕凌乱的黑发。

“……”我看着床上那个散发着“我不高兴”气息的巨型蚕蛹,差点没笑出声。这反差萌也太要命了!

我忍着笑,凑过去戳了戳“蚕蛹”:“喂…生气了?”

“蚕蛹”蠕动了一下,没理我。

“好啦好啦,”我放软声音哄他,“再忍几天,过完年我们就回去了,好不好?”

“蚕蛹”又蠕动了一下,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:“…那你亲我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