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努力挤出笑容,跟他汇报:“吃了,我妈包的饺子…还行吧…跟我爸聊了两句…”我尽量说得轻松。
林砚隔着屏幕,眼神依旧锐利。他絮絮叨叨地跟我拉家常,问些无关痛痒的问题,试图驱散我的低落。最后,他看着我强颜欢笑的脸,声音放得极轻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:
“锐锐…想我了吗?”
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我强撑的闸门。鼻子猛地一酸,眼眶瞬间发热,视线变得模糊。我赶紧低下头,用手胡乱抹了一下眼睛,不敢让他看见。可那压抑的哽咽声,还是通过话筒传了过去。
“锐锐?!”林砚的声音瞬间慌了,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心焦,“怎么了?别哭!宝宝别哭!”他语无伦次地哄着,恨不得从屏幕里钻出来,“是不是受委屈了?跟我说!我…我这就去找你!”
听着他焦急又心疼的声音,我眼泪掉得更凶了。我捂住嘴,不敢哭出声,怕惊动隔壁房间的母亲。只能对着屏幕无声地流泪,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“我…我没事…”我带着浓重的鼻音,声音破碎,“就是…就是好想你…林砚…我好想你…”巨大的委屈和依赖感让我口不择言,“我好恨我自己…怎么…怎么变得这么脆弱了…以前…以前不都好好的吗…”
屏幕那头的林砚,看着我这副样子,心疼得眉头紧锁,眼神里满是怜惜。他放缓了声音,温柔得像哄小孩:
“傻瓜…不许这么说自己。脆弱怎么了?在我这里,你可以脆弱,可以哭,可以无所顾忌地依赖我。”他的声音异常坚定,带着抚平一切的力量,“锐锐,记住,我永远爱你,喜欢你。任何时候,任何地方,只要你需要,我都在。”
他的承诺像温暖的毛毯,裹住了我冰冷的心。我抽噎着,情绪慢慢平复下来,只是眼睛红得像兔子。我们又聊了很久,直到我累得眼皮打架,他才哄着我挂了视频去睡觉。
第二天,我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打游戏。熟悉的房间,熟悉的姿势,甚至玩的还是同一个游戏。可心境完全不同了。以前每个假期这样浑浑噩噩地过,好像也没什么感觉。可现在,只觉得空虚,无聊,提不起劲。脑子里全是林砚的样子,还有昨晚他心疼的眼神和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