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锐哥!活着吗锐哥!」
「战况激烈啊锐哥!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保重!(一个贱兮兮的狗头)」
「锐哥?真晕了?不会吧不会吧?(疯狂试探)」
这哪是关怀,分明是幸灾乐祸!我刚想回个祖安问候套餐,旁边就传来林砚温(危)柔(险)的声音:“在看什么?这么专注?”
吸取了之前“隐瞒行踪”导致他发疯的惨痛教训,我立马把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,没好气道:“喏!你干的好事!小悠那丫头片子正等着看笑话呢!”
林砚扫了一眼,不但没生气,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。他凑过来,把我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,下巴蹭着我的发顶,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愉悦:“嗯,我的错。锐锐辛苦了。”说完,又在我脸上、脖子上亲了好几下,黏黏糊糊地说了几句“爱你”、“真棒”之类让我鸡皮疙瘩掉一地的情话,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去给我弄吃的。
我瘫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,深刻意识到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这人手里了。偏偏…我还喜欢得要死!想到昨天晚上他一边温柔道歉一边疯狂索取的矛盾劲儿,还有窗外那该死的天光…脸又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。妈的,没救了。
在床上又当了一天咸鱼,靠着林砚的“精细化投喂”(主要是各种补汤和好消化的),我终于恢复了点哥布林的活力,重新杀回了我的游戏房,在虚拟世界里醉生梦死。林砚也恢复了常态,该忙忙,该管管,时不时端着切好的水果或者温好的牛奶进来投喂,眼神温和,动作自然,仿佛之前那个卑微林和疯批林都是幻觉。
这天,老四女朋友小悠又蹦跶出来了,热情洋溢地邀请我们俩去新开的一家猫狗咖,美其名曰“增进你们夫夫感情”,实际目的我和林砚都心知肚明——这丫头就是想近距离磕cp!
我本来就是个隐藏的猫奴,只是平时被林砚“饲养”得太好(太忙),没机会暴露。一进猫咖,好家伙,我直接疯了!
“卧槽!这只小奶牛好酷!眼神跟我打游戏上头时一模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