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跟就直说。”我故意把switch按得啪啪响。
他立刻掀开毛毯挤进来,长手长脚把我圈成个蚕宝宝,下巴抵着我发旋闷声道:“天气预报说雷阵雨持续到凌晨两点十七分,锐锐怕打雷…”
我翻了个白眼:“老子三岁就不怕…喂你摸哪呢?!”
“检查暖宝宝贴没贴牢。”他义正言辞地掀开我衣角,温热掌心覆上还留着指印的腰窝,突然泄了气似的把脸埋进我颈窝:“锐锐,我好像…变得比你还像哥布林了。”声音闷闷的,呼吸扫得我发痒。
窗外炸开惊雷的瞬间,他条件反射地捂住我耳朵,全然忘记自己才是那个雷雨天会应激的人。
------
自从上次那破事之后,我就感觉林砚这狗东西不对劲。他那股子运筹帷幄的劲儿没了,对着我,简直像个刚进宫的太监,唯唯诺诺的。
“锐锐,晚上想吃什么?我…我去买?”(以前都是直接拍板“晚上吃这个”)
“今天降温了,这件外套…你要不要穿上?”(以前直接裹我身上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