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更急了。他开始搜肠刮肚地说好话,从“锐锐眼光独一无二”夸到“锐锐送什么都最好”,甚至不惜自毁形象地承认自己“心眼小”、“爱吃醋”、“占有欲强得变态”,保证以后绝对绝对信任我,再乱吃飞醋就……就……(他卡壳了,显然找不到合适的惩罚)。
看他绞尽脑汁、语无伦次哄人的样子,实在憋不住,嘴角还是泄露了一丝极细微的弧度。
这点弧度没能逃过一直紧张观察我表情的林砚的眼睛。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眼神瞬间亮了起来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锐锐…不生气了?”
我立刻把脸板回去,重重哼了一声:“生气!浑身都疼!都怪你刚才那么凶!跟要拆了我似的!”
林砚的脸又红了一个度,眼神飘忽,声音细若蚊呐:“对不起…下次…不会了…”
“没有下次了!”我故意呛他,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温暖的怀里又缩了缩。
林砚立刻收紧了手臂,将我牢牢圈住,下巴抵着我的发顶,长长地、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,低沉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失而复得的珍视:“好…没有下次…锐锐说了算。”
黑暗中,我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,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温暖和小心翼翼的呵护,之前那点刻意维持的“生气”很快就烟消云散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、巨大的满足感和安全感。
虽然刚才确实挺疼挺吓人的…但是,能看到林砚为我失控成这样,为我放下所有矜持和骄傲,笨拙又真诚地道歉、哄我…甚至…那些该死的羞耻链接,阴差阳错地彻底消失了!
我偷偷弯起了嘴角,闭上眼睛,安心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困了…”
林砚立刻像得到赦令,轻轻拍着我的背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睡吧,我守着你。”